Nevermore.

“洁白的乌鸦如是说道。”

捞。

那副指刀的确是深深地嵌进了骨里,仅需轻微地牵动便能撕扯开皮肉迸裂出腥气,那些缠绕的绷带也常染上鲜红颜色。尽管随着时间的流逝伤口结痂脱落,肉质几近愈合如初,骨质与刀口接榫得完美,使用那副刀刃也变得习以为常。但每一次挥动利刃所带来的疼痛,似乎并不会随着挥动次数的增加而衰减。